丹 佛 温 泉 之 旅

中富 2005.8.20 彼门

 

（题记：探亲，几乎是人世间每个人都曾有过的经历，而泡温泉浴尤其是到美国Vail前去作一次舒适的略显豪华的温泉浴，则可能不是人人都能办得到。故此，我采用温泉之旅的题目。）

2005年7月23日至7月28日，我与莉女苏珊芬妮一行四人，应南宇之邀，作了一次十分有意义的温泉探亲之旅，与久违的忠姊及南宇一家四口，度过了短暂欢愉的幸福时光。尤其是我与忠姊作了多次有趣的怀乡思亲叙谈。回顾青少年时期家乡上犹小城一些值得缅怀的人物事。

“犹记少年骑竹马，今日已成白头翁”。时间对任何人都是绝对公平的，确实如此。我信斯言！往事象放电影般，一幕幕地重现眼前，潜藏于内心美丽的乡愁，是一份无比幸福的回忆。

7月23日，我们乘西方航空公司的航班，途经大赌城拉斯维加斯转机，于下午三时抵达向往已久的历史名城丹佛市。它位于科罗拉多山脉脚下，自1858年在该地发现了金矿以来，发展极其迅速，现在为科罗拉多州州府，是美国中西部心脏，也是一座最现代化大城市。

当小宇驾着汽车把我们从高楼林立的都市，带到一望无际的荒原，当遥远的地平线外雄伟的落基山脉缓缓地又是突如其来地展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发出由衷的感叹。继而，又回望雪白尖顶雄伟的机场。小宇备轮椅热情相迎，周到而殷勤侍候。机场的服务水准一流，连去洗手间大小解，机场服务人员都用轮椅推着我这个老残到位如厕。凡此种种，令我深为感动。

小宇象导游作简明介绍：“丹佛机场是世界第六大技术最先进、造价最昂贵的，耗费50亿美元修成。是美国交通枢纽。丹佛约略可分三个时期，即维多利亚时期、金矿开采时期、当代时期。19世纪末，它是中西部农产品集散地，二战后建立现代化的工业、商业、服务业，其金融业也逐渐繁荣。”歌唱家小亨利约翰得奇道夫，曾以“高高落基山”、“上海的微风”名噪乐坛，后来改名约翰·丹佛作艺名。因而使丹佛更加名声大震。妙哉，互相补益何不为之。

经过一小时车程，小宇将我们带到他们山林中的豪宅。忠姊与小南早已在门前迎候。然后南宇帮我们卸下行李，缓步领我们走进房子。由于主人与我们是亲戚，更加热情相待，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说话之间，淡淡的离愁，早已为相见的欢乐所取代了。

喝了一杯茶，稍息片刻之后，小南引领我们去看庞大而华丽的房子。房子建在松林中，周围一片翠绿，占地二万平方英呎，建筑面积四千平方英呎，是三层楼的典型美式建筑。有五睡房、客厅、书房、琴房、健身房、厨房、卫生间、洗衣房、车库。彩电、冰柜，各种生活和通讯设施，一应俱全。以高大宽敞明亮而布置文雅的客厅最为引人注目。斜面天花板有简洁几何图形，面对大门有拱形大而明亮的落地窗，透过光洁的玻璃窗外，远处的崇山峻岭以及近处的松柏白桦尽收眼帘，让人感到人与自然和谐而完美的结合，立即产生一种愉悦舒畅的感觉。

落地窗前摆着凹形沙发椅及椭园形双层玻璃茶几，放置着一些书报资料。大窗两侧墙壁上挂有松虎条形中国画，墙角侧有铁树椰树盆栽，面壁炉上方的条桌上摆有玉质和红木稀物，墙面上则有大扇面画，小壁柜摆有酒器，条柱上则悬有红色丝质如意结。整个大厅及其余房间的布置和装饰，显示了主人的中国背景以及学人气质。

小南供职于丹佛市太阳能公司，而小宇则在IBM（商用机××公司）任职顾问与通事。家庭和睦温馨，夫妇二人事业有成，两个孩子就读高中，大儿彼特擅长游泳，今年夏天获丹佛市高中生竞泳冠军，次子弗兰克则在弹钢琴方面见长。这都显示了南宇对儿子寄予的厚望及在栽培后辈所付出的努力，都有了可喜的成果。作为老一辈亲戚，对两辈后生的长进，在无限欣羡之余，也引致我对往事感慨回忆。1982年8、9月间，我由上海乘轮船，沿浩浩长江逆流而上至武汉探望别离多年仍在武大任教的遥舅，在遥舅家小住数日。在舅舅陪同下，又前往武昌探望经久不见的忠姊。当年忠姊在武钢子弟中学教数学，刚一踏进忠姊家门，看见几张已有破洞的藤椅，即知忠姊早已由最后的贵族，降格为家境清贫的教师。但忠姊那种由书香门第传承下来的，慷慨热情待客迎亲之道，依旧未变。一觉醒来第二天的早晨，我见在文革中失恃的小南小虹姐弟二人，穿着当年青年人时兴的绿军装，肩上挎书包匆匆地搭上巴士，往设于珞珈山上的武大读书。

吃简单聊以果腹的饭菜，穿一套草绿褪色的旧军装，然后走进教室埋头勤奋读书。这就是当年的大学生们学习生活三部曲的主旋律。然而，小南小虹的读书生活与其他大学生相较，却来得比较艰辛沉重。在历史长河中，20多年的时间一瞬即逝。弹指一挥间，沧海变桑田。南虹二人早已从清贫寒酸书生变成了美国典型的中产者，宇也是大致如此。小虹现在华盛顿附近的维珍尼亚，专精电脑，置有房屋与他的母亲（忠姊）相依为命，住在一处。而小南则在丹佛为太阳能研究作出自己的贡献。从比较长远的视角来看，作为一种各业发展所必须的能源，是有着其特殊而广泛的前途的。例如，现今奥克兰国际机场的中心大楼顶部，已设立了利用太阳能发电的光致电压系统。每日平均服务85个国内国际航班，每日运送包裹信件26万件，年底假期则达每日40万件。

到南宇家当天，晚餐后小宇即驾车（并携带一部轮椅）带我们去居家近处的一条小河，观看山景水色。这一带山峦婉延，地势平缓，水草丰茂青翠，河水清澈，是鸟兽鱼虫良好栖息之地。我们正在欢览自然美景之际，不期从河畔草地突然奔出四只野鹿，不难看出是一母带三子母子群鹿，奔向小河畅游饮水，手指般大小精致的北美蜂鸟，喜鹊，乌鸦也在凌空飞舞。众多的游人见此佳景，无不欣喜以对。小南笑说：“我们常居山区，此景见得较多，但也是可遇不可求。”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和谐相处，妙不可言，印象深刻，确是人间天堂。苏珊芬妮看电影回来，听我们说看到鹿鸣鸟欢美景，未免略带惋惜，忠姊慰勉几句：“改日再带你们姐妹俩去看奔马逐鹿。”珊妮一听此言遂显欢颜。

星期天吃过早餐后，两家老小冒夏日炎炎骄阳，小宇开车近句钟，到一处大游泳池。十时左右，泳场四周已经人潮如鲫。树荫下泳池畔，早已撑起了鲜艳夺目的遮阳伞，摆满了榻椅。游泳健儿们正在池中作竞泳的最后练习。家长们有的作耳语，有的侃侃而谈，有的在欢看比赛，呐喊助威。南宇莉女在轮椅旁陪伴我看热闹，我则吩咐他们去看孩子比赛，打气助威。过了一阵，忠姊陪我驾轮椅，来到一棵大树下，坐在暂时作售货摊的长椅子上闲聊，从而得知南宇为了培养彼特弗朗克，提高游泳技能和增强体质，付出了很多的金钱和不少精力。在百多名竞泳者中，彼特取得了丹佛市高中生组冠军。当然，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彼特从小开始，苦练十多年各式游泳技能。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此语一点不假。当天晚上，我与忠姊还在彼特兄弟的体育室中，观看彼特在电脑屏幕上播出的录影带，观看了这次竞泳的全过程。为时二十分钟。在全部参赛者中，我只看到彼特弗朗克是黄面孔华人子弟。回顾比赛过程中，众多的泳将家长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照相机和录影机，带着紧张而充满期望的眼神，选取最佳的位置，去拍摄竞技的精彩镜头。时时发出阵阵鼓励子女加油的呐喊声，这种紧张而兴奋的表情，让人留下深刻印象。是啊！这世界上有哪个为人父母者，不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出类拔萃，出人头地！

来丹佛的第二天，一觉醒来，南宇已把莉和一众少男少女四人的假日活动安排妥当（主要是到急湍的河流中划船），孩子们对划船颇感刺激有趣。早餐过后，我在临近餐厅的阳台上散步看山景，看小鸟展翅飞翔啼鸣。忠姊洗涤完餐具，泡了一杯绿茶给我。不一会，我们姊弟二人，便先后坐在小餐厅沙发和阳台，对着青山绿树，侃侃而谈，饶有兴味。忠姊回顾了近八旬的主要人生经历以及小城（上犹）故事。忠姊出身于书香门弟，并且是名门才女。其先祖张书楠先生在民国初年任上犹县长，人称毛辫子老爷。犹忆母亲告诉我这一典故的出处。据称当年清朝遗党在紧急情况下追捕革命党人，书楠急匆匆地奔向一处城门，其留在后脑勺的辫子巧被关城门时夹住，后被他挣脱而逃，兵卒见状迷惘以对。于是他荣获此美称。忠姊自幼聪慧好学，少小离家，赴赣州南昌等地求学，直至学成毕业于南昌近郊望城岗的中正大学。然后在外地中学执教数学，只是由于她的慈母于1949年春突然病逝，她为奔丧才回上犹中学做了半年教师。当时忠姊正是青春玉女，为避滋扰被迫离犹，此去几十年在外结婚生儿育女，教书育人，成绩裴然桃李满园。忠姊能有此学业成就，除却父母关爱之外，毛老爷之功尤不可没。因为当时的世道重男轻女，而毛老爷则思想开明，倡男女平等，极力主张年幼却有志求学的忠姊到赣州和省城读书闯世界。

中国大陆有一部很出名的电影叫《大宅门》，写的好象就是毛辫子老爷寓所和他一家老小芸芸子孙的故事。忠姊也称得上是个最后的贵族。我之对于张家，在青少年的一段时间某些机缘，是处于最近距离的旁观者（或称观察者），因此受教受益累已累人就在所难免了。对于时处中年的迪莹姑母突然去世，当年感到无限震惊和悲伤，死因至今才从忠姊口中得知详情。白头人送黑头人堪称劫难，而七日道场的葬礼誉满全城，享尽哀荣，则是姑母处世做人所得的回报。在四十年代以前的旧中国社会中，“多年媳妇熬成婆”，其中的苦况滋味，则是现代妇女所难以想象、难以理解、难以接受的。母亲的辛劳和伟大，是举世认同但未必尽人皆知。我的母亲，一生养育了七、八个子女（其中黄狗弟四岁夭亡）。我对母亲的回报是很有限的，我不能不为此感到遗憾！此是后话，未免离题。

这一天（7.25），天气由阴转雨。高原干燥的炎夏，突降喜雨，喜出望外。远处群山近处林木草地，被瓢泼雨水洗刷了几个钟头，显得更清翠悦目。室外温度由八、九十度降至五十多度（℉），觉得凉爽许多，精神为之一振，游兴大增。

午餐后，雨还在不停地下着。窗外雨雾蒙蒙，山重水复，林峦苍茫。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和谐相处，更加撩起了一种莫名的乡愁和谈兴。我与忠姊一边品茶，一边谈天。储存于彼此脑海胸次的小城故事，说不尽，道不完。

过往几十年的光景，我与忠姊虽曾在武汉、广州、美国（彼门）等地聚叙过一些时日，以往通信中谈的故事（例如丹佛淘金时期首富弃前妻娶小鹿的故事）也不少。但毕竟是聚少离多，仍然有许多有趣的往事未作交流。我这次慕名来丹佛（又称英里城——因为它刚好处于海拔一英里的山地高处），除了看望南宇一家人，并欣赏落基山脉的名山胜水之外，我特邀忠姊聚于南宇家，为的就是相见叙旧，舒解乡愁，好好地作一次长谈话疗。事实证明，忠姊是话疗最佳选择。

到了下午五时多，沥沥雨声未止。游丹佛的旅程，欲行又止，犹豫不决。南宇通过热线联系，商量的结果，小宇七时正冒雨开车，载着忠姊我及莉母女一行六人，朝丹佛市进发。雨蒙蒙，雾蒙蒙，在凉爽的高原雨夜，所看到的落基山景，又是另外一种景象，蒙蒙胧胧，欲隐欲现。车行一句钟，丹佛古城的美景，又重现我们的眼前。

小宇一路开车，一路指指划划，介绍着市内主要景点：“这是科罗拉多州议会大厦”，我们顺他的手势所指，看见一座金光耀眼屋顶呈拱形的建筑，漂亮而有气魄。据称是用了250盎司的黄金上色。整个大楼本身，就是这座金矿之城繁荣的见证。车行不久，小宇又指向另一座建筑物：“这是美国联邦制币厂U.S.Mait丹佛制币厂是美国四大制币厂之一。货币制造始于1895年,现在约生产50亿普通货币及纪念币。”“16号街商业区，全长1.6公里，是主要的商业购物中心。高级服饰店，礼品店，各种餐馆、超市均有。”“拉里默广场所处地段，是丹佛市最摩登的大街。”小宇又将我们的目光引向二座相对而立，距离很近，颇有气势的大楼，接着说道：“这座是罗州州府大楼，那座是丹佛市府大楼，颇有唱对台戏的意味。”我听后莞尔一笑。我们还看到了科州历史博物馆、丹佛自然博物馆和美术馆的外貌。颇为华丽悦目。

最后，小宇将车子停在一间据称是颇有名气的餐馆外面，我们一行6人缓步进入餐厅。未几小宇用手机与小南联系，约莫等了十几二十分钟，小南母子三人也冒雨赶到餐馆。稍加商量，各人点了自己喜爱的菜式饭面饮品。而我最感兴趣的则是小宇点的油炸鲢鱼尾，以及类似犹城特色食品“炒烫皮”，这里的人们称为Lhips（奇士），还有就是醋果子辣椒，原来我们上犹老表与美国人也有共同爱好。

吃完一顿颇为美味、人均15美元的晚餐，我们谢了厨师和侍者，然后登车依故道打道回府。后来我从星岛报获悉，辛亥革命时期孙中山先生曾经在丹佛筹募革命经费，并在市内的布朗宫酒店住过。从而使我感到这次丹佛之旅，变得更为有意义了。

今天，丹佛之旅进入了第四天。辰早起床漱洗完毕，下楼走向厨房与忠姊道过早安，闲聊之下，知忠姊细心做菜肉馅，是为彼特弗兰克兄弟参加“派对”准备点心用。忠姊放下工作，为我准备了一份点心和绿茶。早餐毕，我向小饭厅侧的阳台走去，见天色阴暗，浓雾未散。我慢步下楼来到林地，拣花岗石碎片备作盆景用材。忠姊刚做完手头的工作，就在水盆用刷子将石片上的泥土洗净，然后用水浸石块，使小石块更加晶莹剔透，还建议将石装行李箱利于托运。

我因对南宇豪宅结构设计感兴趣，随手拿起纸笔，依样画葫芦地描了一个屋宇平面设计图。并展示于有此爱好的亲友。

忠姊招呼孩子们吃过早餐，见无事可作，便发起玩牌。于是老少六人便兴致勃勃地在餐桌上玩起了“摆鸡爪”游戏。牌友人数不拘，玩家依次把不同点数的牌，摆成鸡爪形长龙，以同花相符或数序相接游戏规则。在玩牌过程中，孩子们欢声笑语大作，玩完十圈牌，刚好一句钟。尽兴而止。各人散去投已所好。

忠姊与莉女合作制成似梅花形的带馅面制点心，趁刚刚蒸好热气腾腾，忠姊让我先尝尝鲜，品尝之下其味极象犹城单身汉“老叉”当年所烹制的烧买。事隔超过一个甲子，以六趾为特征的“老叉”形象，今日再现我的眼前。想起“老叉”，我就会垂涎欲滴地想再尝他制作的特色烧买。少年时代的我，就是吃老叉烧买长大的。我永远记得“老叉”手挽小竹篮盛着的烧买和那碟由红辣椒粉酱油熟油相混合的调味料。小伙伴们齐赞：“老叉的烧买好吃得要命！”

7月27日，早餐过后，丹佛之旅进入了高潮。我们一行九人分坐二驾车，登上了温泉之旅的行程。坐车欣赏落基山的风光，真是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历。穿梭在林木茂密、空气清新、气势恢宏的落基山，会感到人的眇小与卑微。天下风光看山水，落基美景在其中。山里的自然美与原始风貌，总是让我感叹不已。这一带溪涧、山谷、森林、湖水和沼泽等自然景观，具有不加雕饰的天然神韵。任君观赏，美不胜收。

车行至一处可远眺翠湖的高速公路上，小宇停下车让我们在路边细心观赏澄兰色的湖水以及周遭优美景色，并在此摄影留念。正是：清清湖水泛金波，山林相伴快乐多！

再行一段路，我们的车便进入了一段九曲十八弯的高速公路。这里被小宇命名为“小峡谷”。此处，一路上红色沙岩遍布，岩的高度常达百米以上。沿路林木苍翠，山势陡峭挺拔，奇峰突起。小宇说，与大峡谷相较，他宁愿看小峡谷的景色更为有趣，更能引人入胜。

这里一路上的斜坡逐渐加大，其坡度为6/1000英尺。小宇介绍道：“此路段计20英里，花了40年时间才建成，耗资十亿美元。”急湍的科罗拉多河奔腾直下。劈岩穿洞开路遇水架桥，如此叠路架桥的艰巨工程，足让你凝神屏气，肃然以对。高速公路随着奇特峻峭的山势，蜿蜒曲折，龙腾蛇舞般地向前伸展。小宇说：前面便是有名的艾森豪威尔隧道（艾森豪是二战时盟军总司令，美国总统），长度一英里，是双行三涵洞隧道。夹在中间的涵洞是为抢险专用，平时并不开通。此隧道工程技术先进，洞体宽大明亮，空气充足清新，耗资7020万美元。这在当时是惊人的款额。

穿过隧道不久，我们来到一个名为Vail的小镇。这小镇人气旺，景观美。孩子们在此买些小物件和饮料，大人们则观广景留影，小宇用轮椅推着我。我对他说了一些人生经历体会。赞扬了他与小南共同创业的精神。我对他说：“在十多年前二十年吧，我在三藩市一家旅馆初次见到的小宇，形象上近乎一个瘦弱的书生，而现在则变得壮实有力了。这壮实的身体，是中年人事业有成的表征。”小宇欣喜的回说：“准备再做个山大王，现已××山买了一块面积为12平方英里土地，化了6万美元，若干年后将建大宅在山中度老。”我点头赞许。

小南和小宇两驾车在小镇会合后，直向Vail温泉浴池进发！这时小宇用中速开车，以使我们观赏沿途的优山美地。小宇说：“这些高山树林下星罗棋布的各式精庐，是有钱有势的人们，来此地滑雪和浸温泉浴的居留地（此地的人称度假屋）。别看其外貌稀松平常，内部设施却非常精巧，房价不菲，每套住宅底价起码500万美元以上。戴安娜、克林顿等名人政要，便在此地置产，作滑雪浸浴度假之用。啊！这真是一群会工作会享受的人。

说话之间，车子已开到了一个偌大的游泳池边。这就是远近闻名的Vail温泉浴池。紧挨泳池有条小街，首间大屋是供泳者洗身换衣之用，依次是饮食店，玩具店，饰品店，游泳用品店，一应俱全。

举目望去，游泳池中水色澄蓝，艳阳照射波光闪耀。在池子中浸浴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们身体上穿着的泳衣裤，花色繁多犹如一片翠绿的莲塘内，荷叶片片衬托着亭亭玉立的盛放的荷花，煞是好看。池畔四周的墙角边树荫下，整齐有序地摆满了多姿多彩的遮阳伞以及躺椅。只见人们时而走到池中浸浴，时而躺在睡椅上饮水休息。

彼弗姗妮四个少男少女早已跃进池子中欢乐地嬉戏玩水。忠姊也老练地进入池中浸浴。在小宇陪伴下，我柱着拐杖一步步缓慢地迈向池中。小宇告诉我，浸温泉一般可由水温稍高的一端下水，如果受不了则向水温较低的一端移动。浸十多分钟左右，可到躺椅上休息。我生平第一次在这种偌大池子中，在自然的矿泉水中浸浴，只觉得新奇和舒服。据小宇说，池中的水是从附近山谷中引来的矿泉，含硫磺量很高，是治风湿等类骨病最佳的水质。见不时有工作人员到池中测试水温。小宇带我下水后，就回头陪伴着因牙病身体不适的小南，他俩坐在躺椅上“观战闲聊”。我与忠姊有时浸浴，有时坐在池沿上晒太阳，并杂七杂八地谈些琐事。身边不时有西人老妇擦肩而过，“哈罗”一声，互示友好。

时间过得真快，将近日落西山，气温渐降。我们出浴后，走到设备完善的水屋冲干净身体换好衣服，又登车踏上归程。傍晚，在一个小镇上吃了一顿美味的西式快餐。载着老小九人的黑白车子，一前一后取故道回家。回到家中正好是晚上十时半，大家的游兴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注：温泉浴池正式名称为Glenwood Springs ）

 

丹佛温泉温馨之旅

(一)

朗朗孤星伴新月，

阵阵凉风洗烦愁；

远客他乡怀旧雨，

犹忆丹佛啖鳄鱼。

（二）

山清水绿松苍翠，

喜鹊吱吱迎远客，

鸡爪只只印餐桌，

欢声笑语令人醉。

 

（三）

               南宇合力闯花旗，               

小康富足如所期，

丹佛城郊结精庐，

山姆大叔叹弗如。

 

（四）

气宇轩昂心细密，

鸾凤和鸣惜良玉，

风雨同舟永向前，

奋战科技最前沿。

 

（五）                       （六）

小南年轻失父恃，             科罗拉多雪茫茫，

幸有慈母来扶持，             气势如虹放寒光，

清贫有志勇攀登，             架挢叠路愚公志，

今日操控太阳能。             舟车攀越万重山。

 

（七） 

深山温泉纳泳埸，

水色清清若热汤，

男女老少齐入浴，

龙凤戏水喜洋洋。

 

（八）

此处精庐价不菲，

百万达赖不算贵，

皆因名山胜水好，

浸浴滑冰两相宜。

 

（九）

此处温泉不一般，

硫磺热水好配方，

戴克浸浴传佳话，

天泉圣水可疗伤。

 

（十）

自幼怀志爱读书，

名门深闺出清流，

生平甘为孺子牛，

桃李满园芳名留。

 

（十一）

科罗拉多河源头，

崇山峻岭似画图；

鸟兽鱼虫栖林地，

天人和谐更何求？

 

（十二）

宽敞豪宅建山庄，

神仙居此亦心安；

琴棋书画任作乐，

温馨和谐胜天堂。